小鴻明天不會來

莫名開始的寄住生活

小鴻的媽媽來自越南,離婚後要獨力照顧孩子又要工作,為了省錢二人暫時住在工廠宿舍裡,孩子在宿舍也不能住太久,沒有資源只好到處想辦法,直到同事的弟弟答應讓小鴻寄住在他家。

小鴻寄住的家是一個重組家庭,叔叔和阿姨各自離婚也都有一個孩子,一家四口住在小套房,現在再加上小鴻,小小的租屋套房裡,生活起居全在一起。

 

一家五口三兄弟

四年級的小鴻是三個孩子中年紀最大的,要幫忙跑腿和家務外,也要照顧兩個活潑好動的弟弟。哥哥要讓弟弟,哥哥要教弟弟功課,親兄弟都可以吵翻天,對於一個住在別人家的小鴻來說,要照顧不是弟弟的兩個弟弟,哥哥這兩個字夾雜了許多不同的情緒,包含責任與忍讓等。

在突如其來的疫情假期間,孩子的線上上課就是大戰現場,根本不可能好好學習。有了先前的經驗,在孩子上完學校線上課程後,基地老師就把孩子接到基地,七月暑假開始,更是不畏酷暑每天中午騎車去接小鴻和兩個弟弟,每次看他下樓時展露的笑容,說是去基地上課,但或許更像是一種解脫,暫時得以做回自己的樣子。

 

你可以哭  我知道你痛

坐在教室裡,小鴻摀著嘴大哭,問他怎麼了,又是一句話不說,問來問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,基地老師不肯放棄,態度堅定地要小鴻說,最後他終於說:「嘴巴裡破了一個大洞,很痛、很痛……。」說完便放聲大哭了起來。基地老師連忙去廚房泡一杯濃濃的蜂蜜水給他,緩解疼痛。

第二天,基地老師帶來口內膏幫小鴻擦,看著孩子嘴巴裡的大洞,愈覺得心疼昨天小鴻的那場大哭,這孩子到底忍耐了多少事情呢?

擦完藥後,小鴻繼續上課,看起來就好像沒事一樣。


聆聽眼淚的聲音

放學前,小鴻的借書證不見了,翻遍了書包,到處都找不到。小鴻急得不得了,在圖書館裡哭鬧起來,執拗的情緒越演越烈。小鴻和導師沈默對峙了好一段時間,即使導師說要幫他解決問題,小鴻也依然不領情,最後基地老師接到電話趕到學校,把小鴻從情緒的僵局中釋放出來。

看到小鴻,淚水還掛在臉上,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,不發一語,基地老師留意到孩子防備緊繃的身體姿勢,很自然地走向小鴻牽起他的手,要他跟導師說再見,小鴻還是一句話也不肯說,拿起書包,準備回秘密基地。

有時候我們很難知道孩子的情緒是因為說不出來,還是不想說。回基地的路上,小鴻依舊沈默,一直到下車前,他終於吐出一句:「謝謝老師。」剛剛還不願意說話的孩子,突然說了這一句,然後看著他往教室跑去的背影,負責他們班的基地老師站在門口笑咪咪地,一如往常不管在外面發生了多少事情,回到基地就是回到家,那瞬間,心裡被一陣陣感動突擊。

 

孩子懂得比我們以為的多

來到基地一陣子後,愛哭愛鬧的小鴻的改變越來越多。笑容多了,話也多了,和同學的關係和睦了,能和同學一起玩了,這些改變是基地老師用很多的等待,以及用全然的信任創造出來的。一次小鴻被媽媽接去於是放了四天假,沒有參加學校的校慶,也沒有到秘密基地。平常天天見到,一下子幾天沒見,當他再回到基地時,他跟基地老師說:「我有四天沒看到你耶……」雖然不是直接說想念,但也很接近了,跟媽媽一起雖然快樂,但對於每天放學後在基地有老師的陪伴,孩子是懂得的。


沒有機會說的一聲明天見

那天,基地老師去接小孩,不見小鴻的蹤影,基地老師當時心裡閃過很多情緒,回想前一天看到小鴻的委託照顧者滿身疲累的神情,隱約透露著面對現實負擔的沈重,還來不及關心,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把小鴻送去媽媽那裡。

對於每天看在眼裡的孩子,以後不會再出現在熟悉的座位上,心裡面空掉一小塊的地方滿是心疼,而如果知道前一天放學是見到小鴻的最後一次,或許還可以好好地說再見,為他回到媽媽身邊的生活叮嚀上幾句。但我們將牽掛轉化成祝福的力量,相信回到媽媽身邊會是最合適的安排。願小鴻往後的成長之路平安、順遂。

在秘密基地中,可以安心安穩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
 
親愛的小鴻,有沒有交到新朋友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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